暖聲靚妹好聽歌聲用愛傳唱溫暖人心
來賓:歌手陳言寧
今天專訪暖聲甜美歌手陳言寧,言寧表示回想小時候父母因工作關係,常不在家,由阿嬤帶長大她和弟妹們,在自己陪伴自己成長過程中,心靈舒發時,總是在房間或浴室中哼唱歌曲,唱歌給自己心靈聽,唱著唱著唱出興趣,從浴室到銀幕,我的歌終於抵達了天堂,我的第一場演唱會,是在國小司令台舉行的。 午休時對著斑駁的鐵板輕哼,金屬震動的回音包裹著青春期的彆扭。十九歲那年,經紀公司的合約安靜地躺在抽屜,我卻選擇讓夢想在銀行存款數字裡冬眠——直到十年後那場員工歌唱比賽,評審說:「你的聲音像被生活磨鈍的刀,反而割得人想流淚。」 高雄的聲樂教室藏在小港區的老公寓,老師用菸仔寮漁市的叫賣聲教我腹式呼吸:「吸氣要像浪打到最高點,吐氣要像退潮帶走沙粒。」決賽那晚,我帶著單位的期望上場,當聚光燈燙在額頭的瞬間,終於明白當年放棄的歌手夢,原來一直躲在喉嚨深處發酵。 **創作是與失智阿嬤的跨時空對話**。 九十五歲的她已認不得孫子,卻在我放第一首單曲影片時,用枯枝般的手指反覆戳螢幕裡的自己,阿嬤點點頭表示喜歡,拍攝〈寫乎阿嬤〉那天,我帶著她喜歡穿的外套進錄音室,把童年夏夜裡的老電扇聲、她為我補校服時的碎念,還有失智後唯一會說的「目光」剪進間奏。製作人紅著眼說:「你這是在聲音裡蓋了一座廟啊。」 第一次聽見自己的歌從電視機流瀉而出時,八點檔片頭播放我寫給阿嬤的歌曲,我對著空氣輕問:「阿嬤,這次我有唱甲水否?」突然想起最後一次餵她吃藥,明明連湯匙都握不穩的人,卻能準確跟著副歌節奏點頭。 現在我依舊熱愛寫歌,計算機鍵盤藏著五線譜草稿。有客戶認出我是「那個片頭曲的主唱」,常常收到粉絲手作的卡片與花,都是對我極大鼓勵與支持• 那些錯過的、破碎的、被貼上「不切實際」標籤的夢想,原來都會在時光裡長成另一種圓滿。每當我在創作修改歌詞,總感覺阿嬤正坐在宇宙的某個角落,用她漏風的牙齒笑著說: 「乖孫,你這次的歌聲,連孟婆都忘記攪湯囉。」